我奶奶……我奶奶她……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利索。
易中海心里一沉。
贾家又出事了?
昨天刘家的丑闻还没消停,今天贾家又闹什么?
“别哭,慢慢说。”
易中海蹲下身,尽量让声音温和些,“你奶奶怎么了?”
“我奶奶……脸……脸坏了!
躺在地上不动了!
我爸也摔下来了!
家里……家里都是人……”棒梗语无伦次,但关键信息还是说清楚了。
脸坏了?
躺在地上不动?
易中海脸色凝重起来。
他站起身,对棒梗说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叫你妈。”
说完,他快步走进车间。
车间里噪音大,秦淮茹正站在一台机床前,专注地操作着。
她今年才二十八岁,但因为常年操劳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
“淮茹!”
易中海走到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秦淮茹回头,见是易中海,连忙停下机床:“一大爷,您找我?”
“赶紧回家,家里出事了。”
易中海言简意赅,“棒梗来找你了,在门口。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扳手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具体不清楚,棒梗哭得厉害,说你婆婆脸坏了,躺地上不动,东旭也摔了。”
易中海说,“你快回去看看,我给你请假。”
秦淮茹脸瞬间白了。
她来不及多问,甚至来不及跟工友打招呼,转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车间门口,看见棒梗蹲在地上哭,她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:“棒梗!
到底怎么回事?
奶奶怎么了?”
棒梗见到妈妈,哭得更凶了:“妈!
奶奶……奶奶用了一个瓶子里的东西洗脸……脸就……就烂了!
呜呜呜……好多血……奶奶躺在地上叫……”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:“瓶子?
什么瓶子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个玻璃瓶子……”棒梗抽噎着,“奶奶说是能美容的宝贝……从……从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突然卡壳了,眼神躲闪,不敢往下说。
秦淮茹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知子莫若母,棒梗这模样,分明是心虚。
“从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