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声音沉下来。
棒梗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不说话了。
易中海这时也跟了出来,见状说道:“淮茹,先别问了,赶紧回家看看。
具体的等回去再说。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对,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,得先回家看看婆婆怎么样了。
她拉起棒梗:“走,跟妈回家。”
刚要走,又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。
贾张氏伤成那样,肯定得送医院。
可家里哪有钱?
贾东旭瘫在床上,她一个临时工,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五,养活一大家子都勉强,哪有余钱看病?
想到这里,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对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麻烦您跟主任说一声,我请半天假。”
“行,你快去吧。”
易中海点头。
秦淮茹拉着棒梗往外走了几步,又停下,蹲下身对棒梗说:“棒梗,你在这儿等妈一会儿,妈去办点事,马上回来。”
棒梗怯生生地点头。
秦淮茹站起身,匆匆往食堂方向跑去。
她知道这个点,傻柱应该在后厨休息。
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傻柱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他是食堂大厨,活干完了就清闲,没人管他。
茶缸里泡着高碎,虽然不是什么好茶叶,但他喝得有滋有味。
“这小日子,舒坦。”
傻柱咂咂嘴,眯着眼睛哼起小曲。
正哼着,后厨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秦淮茹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“秦姐?”
傻柱一愣,放下茶缸站起身,“你怎么跑食堂来了?
这个点不该在车间吗?”
秦淮茹看见傻柱,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几步走到傻柱面前,什么也没说,拉起他就往外走。
“哎哎哎,秦姐,你这是干嘛?”
傻柱被拉得一个踉跄。
“柱子,姐求你了,帮帮姐。”
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“家里出大事了,我婆婆……我婆婆伤着了,得送医院。
可家里……家里实在拿不出钱……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一只手紧紧抓着傻柱的胳膊,另一只手抹着眼泪。
那模样,任谁看了都心疼。
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。
他一拍胸脯:“秦姐你别哭!
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