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我从藏经阁捡的残页,闲时翻翻,权当消遣。
我一边嚼饼一边看着那玉佩,心想:你说你要是真能清心,就让我今晚别做梦,梦里别再出现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赤身男,行不行?
结果半夜三更,我睡得正沉,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不是脚臭,也不是死老鼠,是血味,活生生的血腥铁锈味。
我猛地睁眼,窗外无风,烛火稳定,屋内一切如常,唯独枕边那枚清心玉,正缓缓往外渗出暗红血丝。
不是表面沾血,是自内而外,像有根看不见的针扎进玉体,逼出血珠,顺着弧面滑落,滴在粗布枕套上,晕开一朵小小的、湿漉漉的红花。
我腾地坐起,指尖发麻,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鼻子:没流血?我又撸起袖子看手臂,也没有伤口,体内真气运转一圈,丹田通畅,经脉无阻。
不是我出的血,哪来的?谁又在吓唬我,给我出来...
夜晚寂静,没有任何人。
我确定,就是……就是这块玉,在流血?
我屏住呼吸,从床底抽出一把短剑,剑尖轻点玉面。玉质坚硬,毫无裂痕,可血珠仍不断渗出,仿佛玉里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,正一泵一泵往外喷血。
“清心?”我低声冷笑,手指捏紧剑柄,“你是想吓死我,对吧?”
我迅速扯过一块旧布,将玉佩裹严实,塞进铁匣,又把铁匣推进床底最深处。然后盘腿坐下,闭目调息,表面上平静如水,心里早已弹幕刷屏:
【谁家清心玉长血管的?】
【这玩意儿,是不是昨晚偷偷吃了同门?】
【钟离雪看着挺干净一人,背地里炼血玉祭器?】
【还是说……这玉认出我是钉天者转世,激动的哭了?】
胡思乱想一顿,我强迫自己冷静。眼下没证据,不能乱动。钟离雪今日言行坦然,目光不闪,语气平和,若说是演戏,那也太敬业了。毕竟我不过是个扫地的,值得她熬夜背剧本?
更大的可能是……有人借她的手,把这东西送过来。
可目的呢?测我体质?引我走火入魔?还是单纯想看我半夜惊坐起,精神失常?
我睁开眼,屋内寂静如常。烛火微微跳了一下,映得床底铁匣边缘泛出一点冷光。
我起身走到桌边,从旧书堆里抽出一本《奇物志-残卷》,翻到“玉石类”一页,手指划过几行字:
“青髓玉,产于北岭阴脉,性寒,久戴可致神志恍惚。若玉体自渗血纹,或为‘寄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