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相,慎用。”
我合上书,嘴角一扯,寄魂?意思是这玉里可能关了个冤魂,正靠渗血刷存在感?
行吧,那你慢慢流,我不着急。
我重新躺下,闭眼装睡,耳朵却竖着,留意屋外动静。一夜无事,鸡叫三遍,天又亮了。
我爬起来,脸不洗牙不刷,先弯腰把铁匣拖出来,确认玉佩仍在,血迹已干,凝在布面上像块陈年酱渍。
我把它重新封好,放回原处,拍了拍灰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。然后换上靛蓝短打,草鞋一蹬,背上扫帚,照常出门。
路过藏经阁时,我脚步没停,眼角余光扫过廊下一根石柱:上面刻着一行小字,是我前日抄《九重禁咒考异》时顺手刻的:
“越憋屈,越无敌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转身推门而入。阳光斜照进阁楼,尘埃在光柱中浮游,像无数细小的星子在跳舞。
走到自己的位置,放下扫帚,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册子,封面焦黑,边角卷曲,上边写着三个字:
逆命箓......
手指抚过那烫金笔画,我低声喃喃:“今天应该看哪一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