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清心玉赠 玉佩渗血现诡象(1 / 3)

昨夜孤峰侧院那一仗,打得邪门。

七个黑袍人落地无声,刀刀奔死穴,偏偏我这杂役命硬,愣是没被劈成八块。命是保住了,可脑子却嗡嗡作响,耳鸣得像有群野蜂在颅内开茶话会。

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藏经阁,顺两页《静心诀》糊墙上当壁纸,迎面一道人影斜插进来,差点撞我个趔趄。

“楚师兄。”

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,我抬头一看是钟离雪,她站在我三步外,手里捧着个青布小包,发髻齐整,眉眼低垂;跟我一样底层杂役打扮,平日寡言少语,存在感比藏经阁墙角的扫帚还弱。

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铜铃,此时安安静静。这玩意儿平时最爱挑刺,见谁都不服,今儿倒像是睡死了过去。

“师兄,你脸色太差。”她抬眼瞧我,目光清亮,“怕是心神受损,夜里难安。”

我咧了咧嘴:“还好,就是梦见自己被雷劈了八百回,挺热闹的。”

她没笑,反倒往前半步,将手中布包递来:“这是清心玉,宗门特制,能宁神安魄,你戴着,入夜后放在枕边,最是管用。”

我盯着那布包没有接,不是我不识好人心,而是这些年混下来,早练出一套本能: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刀子。尤其是这种平日不搭话的人突然送关怀,八成是关怀里裹着砒霜。

可她站那儿,手举得稳,眼神也不躲,像山涧里的水,清澈得让人没法起浑。

看着她清澈的眼神,我犹豫了:老子一个扫地的,能有什么大机缘值得人暗算?再说了,真要下毒,昨夜那七把淬毒刀就够送我上路了,何必多此一举?

念头转罢,我伸手接过,布包入手微凉,沉甸甸的,打开一角露出一枚青白色玉佩,温润如脂,边缘打磨得极其细腻,触手生暖。

“谢了。”我拱手,语气诚恳得连自己都快信了,“回头我请你喝灵米粥。”

她轻轻摇头:“不必。你收着便是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步伐不急不缓,背影单薄,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

我捏着玉佩,在原地站了片刻,心里嘀咕:这年头就连钟离雪,都能拿出宗门特制清心玉?她那月俸还不够买半包安神香吧?

但东西既然收了,总不能当场摔了显骨气。我揣进怀里,继续往杂役房蹭。一路上巡山弟子照常吆喝,松鼠在檐角打架,世界太平得像个笑话。

进了屋,我把玉佩搁在枕边,顺手从床底摸出半块冷炊饼啃了起来。屋里陈设简单:一张木板床,一条瘸腿桌,墙角堆着几捆旧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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