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抹眼泪。

这什么情况？方明皱眉问值班的小王。

都是来报案的！小王压低声音，全是告那个小卖部老板诈骗的！

询问室里的老板听见动静，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孙晓艺站在走廊上，听见那些受害者七嘴八舌的交谈声。

他说能帮我儿子办重点学校...

我也是！他说认识教育局的人...

我给了他三万块钱打点关系...

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妈妈突然提高嗓门：你们发现没有？咱们都是单亲妈妈！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，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
我家是低保户...

我女儿生病等着钱做手术...

他专门挑我们这种走投无路的下手！

孙晓艺听得心惊肉跳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想起那天叶轩在电话里说的话——这种骗子最会抓人软肋。她猛地抬头，正好看见叶轩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