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过去，在离叶轩两步远的地方突然站定，深深鞠了一躬。叶警官，谢谢您。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我现在全明白了。

叶轩吐出一口烟，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目光越过孙晓艺的肩膀，看向询问室的方向。那里，方明正把一沓厚厚的笔录摔在桌上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
哎哟，你总算回来了！孙晓艺刚推开楼道门，就听见楼上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。昏暗的楼道里，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，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，钥匙在锁眼里转得咔咔响。怎么回事？朵朵怎么哭成这样？孙晓艺的声音都在发抖，背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往里冲。

还不是你那死鬼前夫！老太太抱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外孙女，气得直跺脚，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接孩子去过周末，我说你没在家，他就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，把孩子都给吓着了！

孙晓艺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，感觉小家伙浑身都在发抖。乖，妈妈回来了，不哭了啊...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，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
我就说那混蛋没安好心！老太太还在絮絮叨叨，当初骗你说做生意要周转，把房子都抵押了，现在又想打孩子主意

妈！孙晓艺突然提高声音，怀里的小家伙吓得一激灵，她赶紧放柔语气，朵朵在呢，别说这些。她低头亲了亲女儿湿漉漉的小脸，妈妈给你煮牛奶喝好不好？

等孩子抽抽搭搭地安静下来，孙晓艺才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。今天在警局听到的那些事还在她脑子里打转——那些招财符，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...

对了，老太太突然压低声音，今天隔壁王婶说看见你在警局？出什么事了？

孙晓艺捏了捏眉心：就是之前买符那事...警察说那是个诈骗团伙。

我就说！老太太一拍大腿，那天杀的老板看着就不像好人！你还不信...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孙晓艺掏出来一看，是叶轩发来的消息：「记得把那些符都处理掉，别留着了。」

她正要回复，门铃突然响了。透过猫眼一看，孙晓艺顿时变了脸色——前夫张明正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拎着个玩具熊。

开门！我知道你在家！重重的砸门声吓得刚平静的朵朵又哭了起来。老太太气得直哆嗦：这混蛋还敢来？我这就报警！

别！孙晓艺拦住母亲，我来处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门拉开一条缝：张明，我们现在不方便...

少废话！男人一把推开门，酒气扑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