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，门被踹开。为首的警察举着警棍冲进来：都别动！

方队，又是这老小子！一个年轻警察认出了老板，上个月刚因为证据不足放了。

方明皱着眉头环视一圈，目光在叶轩身上停留了几秒，最后锁定在老板身上：王德发，这次怎么这么痛快就认罪了？

老板像个机器人一样咔咔转头，声音平板：我有罪，我骗钱，我该坐牢。

方明狐疑地看着老板诡异的举动，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叶轩。叶轩耸耸肩，露出个人畜无害的微笑。

头儿，你看这个！一个警察从柜台下面拖出个保险箱，打开后里面塞满了现金和账本，全是他骗人的记录！

方明翻看着账本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：好家伙，涉案金额够判十年了。他挥手示意手下，把人带走！

当警察给老板戴上手铐时，那纸人突然从老板额头飘落，在半空中化为灰烬。老板如梦初醒般剧烈挣扎起来：不是我！是那个小子！是他搞的鬼！

方明按住乱动的老板，转头看向叶轩：这位先生，能麻烦你

话没说完，叶轩已经拉着呆若木鸡的孙晓艺退到了门口。他冲方明眨了眨眼：警察同志，我们只是来买东西的热心市民。说完，拽着孙晓艺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方明站在小卖部门口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。空调外机的轰鸣声在闷热的午后格外刺耳，但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电话里那个结结巴巴的声音。

老张？方明挑了挑眉，是你报的警？

小卖部老板的嘴角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惶恐。是...是我...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，警官，我要自首...我诈骗...

方明差点被手里的记录本砸到脚。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孙晓艺，对方同样一脸震惊。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调整好表情，掏出证件在老板面前晃了晃。

行，那跟我走一趟吧。方明的声音沉稳有力，同时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半步，堵住了可能的逃跑路线。

好...好...老板的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着，指节都搓得发白，可回答却异常干脆，我这就跟您去。

孙晓艺看着老板佝偻着背往外走的背影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这也太奇怪了...

警局的询问室里，空调冷风呼呼地吹。方明刚给老板倒了杯水，外头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。透过玻璃窗，他看见接待区已经挤满了人，清一色都是女性，有的一脸愤怒，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