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去昱岭关旁的暗杀现场验尸,之后,交付了尾款。事后,怡亲王为了杀人灭口,一把火烧死了怀孕的妻子妻妹与佣人,自己侥幸得脱。最后,将昨夜自己在汇通钱庄窃听到的关于鎏金翡翠玉麒麟的一切,备细供述了一遍。
说完了,他又喝了一口茶,凉了,茶香淡了点,好,清火,真清火呀。
说完后,他长长舒了口气,感到浑身轻松,像是肩头卸下了一付重担,又像是将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,二十五年来,对这个罪恶的秘密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一个字,这个秘密太血腥太罪恶太肮脏,他根本就不敢触碰,无颜面对,难以启齿啊!今天,终于把见不得人的一切统统吐了出来,他由衷的感到解脱的自由,释放的舒畅。
此时,柳三哥的双眼怒火燃烧,周身的血液在沸腾奔流,嚯地,他站了起来,甩开南不倒的手,锵一声,将长剑拔了出来,刹时,一脉剑气充斥屋内,杀气森森,令人不寒而栗。
金蝉子带着轻蔑鄙视的嘲笑,懒懒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突然,豁啦啦一下子,将上衣全扯开了,钮扣噼里叭啦,掉落地上,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纠结的胸脯及隐隐隆起的腹肌,强健结实,没有一处赘肉,他拍拍胸口,道:“小子,喏,朝这儿来,一剑穿胸,来个痛快的,若是老子眨一眨眼,不是爹生娘养的。老子死有余辜,毫无怨言,以死抵罪,心甘情愿。不过,你可别忘喽,务必要杀了怡亲王与管统丁啊,否则,老子会变成厉鬼,找你算账哟!”
嗖,柳三哥长剑出手,剑弧一闪,金蝉子的头巾与发髻削落,黑白相间的发丝在纵横的剑气中,缓缓飘坠。
金蝉子好样的,没眨眼,他摸摸头皮,觉得头发被削了一层,道:“小子,再来一剑,你劈空了,哈哈,原来天下第一剑客的柳三哥,剑术不咋的呀,盛名之下,其实难符,哈哈,再来一剑。”
没人看清柳三哥是怎么收剑入鞘的,他拱手笑道:“金爷,咱俩的恩怨就此了结。”
“咦,了结?”金蝉子不信,他道:“对了,那就等宰了怡亲王、管统丁之后,再补上一剑吧,相信我,不会跑。”
说完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柳三哥面如春风,抱拳作揖,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矣。佛家有道: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指的就是金爷,从今往后,咱俩就是朋友了,报仇之事,还望金爷鼎力相助啊。”
金蝉子愣住了,怔怔地望着柳三哥,一时不知说啥好,南不倒递上一套头巾与衣服,金蝉子将散乱的头发扎上,又将没了钮扣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