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啦,巫灵杰该在场呀,怎么就连鬼影子都不见呢?这些天,莫非巫灵杰就守在老娘身边伺候汤药?怎么着,也得进去看看呀。进去了,就明白了。”
郎七道:“要进去,动静就大了,咱一进,巫灵杰就得藏起来,要不,干脆把巫宅包围起来,来个彻底搜查?”
瘦猴瞪他一眼,道:“干什么吃的你!不行,打草惊蛇,使不得,这一来,要是让姓巫的跑了,再藏起来,想找到他,就更不容易了。”
郎七道:“那,你说怎么办,猴哥!”
瘦猴放下茶杯,在堂屋里踱步,突然,他停下脚步,一拍脑袋,道:“有了,有了,就得这么试一试。”
他转身对郎七道:“走,郎七,还傻呆着干啥呀,咱们回总堂。”
屋内的人俱各瞠目结舌,不知所以然。
翌日清晨,一挂马车来到巫宅,瘦猴改扮成范老郎中的学徒,背着药箱,毕恭毕敬,跟在范老郎中身后,进了巫宅。
范老郎中自然是事先关照好了的,必须协助捕快查缉嫌犯,不然,将以妨碍官府缉盗罪,把回春堂查封了,并要将他逐出北京城,从此永远不许进京行医。
民不与官斗,范老郎中知道厉害,喏喏连声,哪敢说半个“不”字呀。
巫宅的门楼不大,极其普通,与寻常人家无异。总管早就候在门房,等着范老郎中呢,见范老郎中带了一个生人来,便警觉道:“范老先生,他是谁?”
范老郎中道:“是老朽的徒儿。”
“前些天跟老先生来的那个呢?”
“噢,他呀,去出诊了。”
管家道:“范老先生门生不少啊。”
“不多,才七八十来个吧,等到学得差不多了,全飞了,自己去挂块牌子,开个铺子,跟为师的抢饭碗啦。我是收也不好,不收也不好啊。”
瘦猴装作低眉顺眼,低声道:“师傅,徒儿可不敢呀。”
瘦猴的演技向来不错,怯生生的,十分委屈的模样。
范老郎中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敢不敢,可要看你的良心啦。”
管家释然,哈哈大笑,道:“猫儿千万不要把爬树的本事,教给老虎呀。”
范老郎中道: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。”
管家与范老郎中聊着天,将他俩带进内院。
宅院不小,屋宇约摸有二十余间,分成三进,有庭院回廊,假山花木,颇为考究,内宅在最后一进。
管家将范老郎中带进巫母卧室,只见巫母拥被坐在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