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留在这里丢我的脸吗？”

沈云姝的眼眶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硬是没掉下来。

她弯下腰，想去捡那双鞋垫。

一只手比她更快。

萧烬弯腰捡起鞋垫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塞回沈云姝手里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沈文轩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只有冰冷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萧烬说。

沈文轩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他不能怂。他挺了挺胸，提高音量：“我说，她一个乡下农妇，不配做我沈文轩的娘！我沈文轩是当朝状元，将来的朝廷栋梁，怎么能有一个这样的娘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甚至伸手指着沈云姝：“你看看你，穿的是什么？吃的是什么？你配得上我吗？”

沈云姝终于忍不住了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她捂着脸，转身就要走。

萧烬一把拉住她，把她护在身后。

“沈文轩。”萧烬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娘背着你走了二十里山路去看病，你在她背上说‘以后让你过好日子’。这些话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
沈文轩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那是小时候不懂事。现在我是状元，她是农妇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就可以当众羞辱她？”
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！”

萧烬点了点头，像是想通了什么。

然后她松开缰绳，一步一步走向沈文轩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沈文轩往后退了一步。

萧烬没有回答。

她走到沈文轩面前，站定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她说，“说你没有这个娘。”

沈文轩被她看得心虚，但周围的议论声让他下不来台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沈文轩，没有这个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

一只拳头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
那一拳又快又狠，带着风声，正中沈文轩的嘴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沈文轩整个人飞了出去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。他捂着嘴，满手是血，吐出了两颗门牙。

“啊——！”他惨叫起来，声音都漏风了。

“公子！”十六个随从大惊失色，纷纷拔刀冲向萧烬。

萧烬不退反进。

她没有拔刀，只是用拳脚。一拳一个，一脚一个，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。刀光闪过，没有一刀能碰到她的衣角。

不到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