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中午,赵一锅正在炖鱼汤,雪球突然炸毛了。
“铲屎的,有贼!”
“哪呢?”
“后院!本喵闻到鱼腥味了!”
赵一锅放下勺子,抄起铁锅往后院走。雪球蹿在前面,像一道白色闪电。
后院的水缸旁边,蹲着一只灰不溜秋的野猫,正叼着一条灵鱼往墙头爬。那猫瘦得皮包骨,毛打结,一只耳朵缺了半截,看着就是个老江湖。
“放下我的鱼!”雪球一声怒吼。
野猫被吓得一哆嗦,鱼掉在地上。它回头一看,是只比它小一圈的布偶猫,立刻龇牙咧嘴:“喵了个巴子的,你谁啊?敢管你猫爷的闲事?”
赵一锅愣了。这野猫也会说话?
雪球炸毛了:“本喵是这食堂的监厨,你偷的是本喵的鱼!”
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?这鱼身上写你名字了?”野猫嘴硬。
“本喵说它是它就是。你再不滚,本喵挠你满脸花。”
“就你?你个小不点,猫爷我混江湖的时候,你还在喝奶呢。”
雪球气得浑身发抖,蹿上去就是一爪子。野猫灵活地躲开,反手一爪还击。两只猫在后院打成一团,毛飞得到处都是。
赵一锅在旁边看着,不知道该不该拉架。
“哎哎哎,别打了。一条鱼而已,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两只猫异口同声。
赵一锅无语。他叹了口气,从水缸里又捞出一条鱼,扔给野猫:“拿着,吃完了赶紧走。”
野猫叼住鱼,愣了一下,看着赵一锅,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给猫爷的?”
“嗯。吃吧。”
野猫放下鱼,蹲在地上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:“猫爷流浪三年了,头一回有人给猫爷东西吃。那些人都打猫爷、骂猫爷,只有你……你是好人啊!”
赵一锅挠挠头:“一条鱼而已,不至于哭吧?”
“你不懂!猫爷苦啊!”野猫哭得稀里哗啦,“猫爷以前也有家,后来主人不要猫爷了,把猫爷扔在山里。猫爷一路流浪到这里,吃了上顿没下顿,冬天冻得直哆嗦……”
雪球在旁边看着,炸的毛慢慢顺了下去。她走过去,用爪子拍了拍野猫的头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本喵替铲屎的做主,你留下吧。”
野猫抬起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不过你得干活。食堂不养闲猫。”
“猫爷会抓老鼠!猫爷会打架!猫爷还会唱歌!”
“唱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