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!对!不!会!穿!”
妃英理看清了纸包里的装备。
猫耳头饰。
蕾丝花边女仆连身蓬蓬裙。
猫铃铛颈圈。
白色长筒过膝丝袜。
黑色玛丽苏系带高跟皮鞋。
每一件都整齐叠放在牛皮纸的褶皱里,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审判。
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女王の铠甲重新披上!
呸!
“这是对专业的践踏!”
“这是对律政的藐视!”
“这是对女王的僭越!”
三连否!
再加一个——
呸!
妃英理扭过头,双手抱胸,站在炎龙的办公桌旁。眼镜片后面的眼神锋利如刀,下巴微微扬起,律政女王的气势拉满。
如果此刻她面前是一个法官席,法官都会被她瞪得敲错法槌。
“凭什么要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炎龙已经动了。
他一步上前,俯身,右手穿过妃英理的膝弯,左手托住她的后背。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一百遍。
妃英理被拦腰抱起。
像抱小孩一样。
标准的公主抱。
妃英理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。
她下意识搂住炎龙的脖子——完全是出于平衡的本能。
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又赶紧松开,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。
最后,无处安放,只能重新搭上他的肩膀。
此时此刻,妃英理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个不良少年。
竟然如此高大。
如此强壮。
他的肩膀宽得她两只手都搭不住。胸膛贴着她的身侧,透过那件白色背心,传来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体温。手臂箍住她的腰和膝弯,力道不重,但像钢铁一样稳固,她完全挣不开。
他抱着她,就像抱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轻松。
从容。
嘴角还挂着那抹该死的邪笑。
妃英理的心跳彻底失速。
她被炎龙放倒在办公桌后的那张旧沙发上。
不。
不是单纯的“放倒”。
是标准的“沙发咚”。
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皮质坐垫,炎龙双手撑在她耳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挡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,整个人逆光,轮廓被勾出一层冷蓝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