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
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怒气,裹挟着小苍兰的清香,一同闯入昏暗的办公室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在上班的时间乱搞——”
没等她说完。
炎龙已经动了。
他一步跨前,右手揽住妃英理的腰,左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。力量不大,但角度精准——她被他推到了门上。背后是冰凉的木质门板,面前是少年温热的胸膛。
标准的壁咚。
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炎龙低下头。
吻了上去。
妃英理的身子僵住。
三十八年来,从来没有任何男人,敢这样对她。没有任何男人,能这样对她。那些追求者——送花的、递名片的、在酒会上端着香槟搭讪的、像雾岛朔那样用浮夸台词包装自己的——没有一个,敢越雷池半步。
她也不允许。
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叼着没滤嘴骆驼。
穿着破洞牛仔裤。
手指间还残留着电流的焦味。
吻得如此霸道。
她的身体无比僵硬。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住什么。肩膀紧绷,背脊紧贴门板,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。
但心。
却异常柔软。
像一块被高温电流瞬间熔化的金属。
她闭上眼睛。
享受着面前这个不良少年狠辣的撕咬。
一分钟后。
炎龙撤了。
他抬起头,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。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口红——淡淡的豆沙色。
“答应你。”
“下班再搞。”
“行了没?”
妃英理的脸红扑扑的。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,连眼镜腿后面的皮肤都泛着粉色。她抬手,挽起一丝散落的乱发,别到耳后。动作尽量从容,但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“反正……”
她别过脸,不看他。
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“别再影响我工作了。”
炎龙邪魅一笑。
手伸如口袋,掏出来时,掌心里多了一只小仓鼠。毛茸茸的,小小的,两颗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着。身上的绒毛湿漉漉的,像刚从水里捞起来。
“你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。”
他托着小仓鼠,送到妃英理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