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,眼神冷得像刀:“闭嘴。不然下一个是你。”
丫鬟捂住了嘴,眼泪直流,身体缩成一团,像受惊的鹌鹑。
“告诉官府,张老财被天刑榜赏金猎人沈惊鸿所杀。让他们准备好五十两赏银,明天我来领。”
说完,沈惊鸿俯身,用短刃割下张老财的左耳作为凭证,用一块布包好,揣进怀里。
然后从窗户翻出,原路返回。
全程不到一炷香。
“宿主,你就这么杀了?不留活口?”小金从她衣领里飞出来,站在她肩上。
“活的不要,五十两只认左耳。”沈惊鸿翻出墙头,落在老槐树上,身形轻巧,“而且他该死。”
“我不是说他不该死……我是说,你不搜刮一下?他家肯定有很多银子!你刚才没看见那盘银锭?至少一百两!”
沈惊鸿脚步一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又翻回去了。
-
张老财的密室在书房后面,系统标注了位置。
沈惊鸿花了半盏茶时间找到暗门的机关——墙上一幅画后面藏着一个铜钮,按下去,墙壁无声滑开。
密室里堆着银锭、金条、珠宝首饰,少说值上千两。
银锭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,每一锭都刻着“张记”字样。金条用红布包着,塞在墙角的铁箱里。珠宝首饰散落在抽屉里,玉镯、金钗、玛瑙珠子,有的还带着原来的包装。
沈惊鸿扫了一眼,只拿了一百两现银和一小袋碎金子,大约值二十两。
“拿太多容易被追查。”她对小金说,一边把银子塞进包袱,“而且我只拿悬赏之外的‘合理战利品’。”
“什么叫合理?”
“恶人非法所得的一部分。张老财强占民田、逼死人命,他的钱没有干净的。”沈惊鸿把包袱系好,“但拿太多会惹麻烦,官府会盯上。一百两,刚好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让官府充公。”沈惊鸿退出密室,把暗门关上,“也算替百姓做点事。”
小金服了:“宿主你还是个有原则的贼。”
“我是赏金猎人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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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沈惊鸿出现在县衙门口。
晨光刚照在石狮子上,露水还没干。
师爷看见她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,茶水溅了一袖子。
“你、你又来了?”
“交悬赏。”沈惊鸿把包着张老财左耳的布包拍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