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几步,助跑,脚尖在墙上一蹬,手抓住了二楼的窗沿——流云步加持下,这一跃比平时高了半尺。手臂用力,身体翻了上去,无声落在窗台上。
翻身入窗,动作一气呵成。
破防反应·张老财的恐惧
房间里,张老财正躺在榻上,一个丫鬟在旁边给他捶腿。
他五十来岁,肥头大耳,肚子圆滚滚的,把绸缎睡衣撑得绷紧。桌上摆着酒菜,还有一盘银锭——他有个习惯,每晚睡前要数一遍银子,数完才能睡着。此刻银锭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一共二十锭,每锭五两。
“谁?”丫鬟先发现了沈惊鸿,惊叫一声,手里的美人拳掉在地上。
张老财猛地睁眼,看见一个黑衣少女站在窗边,短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他瞳孔骤缩,嘴巴张开想喊人,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,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”他声音发抖,肥硕的身体往后缩,把榻上的被子都扯了过来挡在身前。
“沈惊鸿。”她报上名字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天刑榜赏金猎人。你的人头,值五十两。”
张老财脸都白了,白得像纸。额头上汗珠滚滚,顺着肥硕的脸颊往下淌。
“我、我给你一百两!不,五百两!你别杀我!”他声音尖了起来,带着哭腔,“我柜子里有金子!你要多少都行!”
丫鬟已经吓得瘫在地上,双手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流。
沈惊鸿没理他,一步步走近。靴子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每一声都像踩在张老财的心口上。
“我、我有钱!你要多少都行!”张老财从榻上滚下来,扑通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砖地上,砰砰作响,“姑奶奶饶命!我、我可以给你更多悬赏!你杀了我,只能拿五十两!你放了我,我给你五百两!一千两!”
“你强占民田的时候,想过饶别人吗?”沈惊鸿声音很轻,但冷得像冬天的风,“你逼死三条人命的时候,想过饶他们吗?”
张老财浑身发抖,裤裆已经湿了:“那、那是他们该死——不、不是,是我该死……姑奶奶饶命……”
短刃划过。
一刀封喉,干净利落。
张老财瞪大眼睛,捂住脖子,血从指缝里涌出来,喷在地上,溅在银锭上。他嘴巴张了张,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破风箱漏气。然后身体一歪,扑通倒地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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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吓得尖叫,声音尖锐刺耳。
沈惊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