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活口，你们村要是被他们盯上，怕是够呛。”

“秃鹫部？”林小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，语气里满是疑惑，“我从没听过这个部落。”

“是东边新冒出来的胡匪部落，头领是个独眼秃子，心黑手狠，手下个个都是亡命徒。”阿鲁狠狠啐了一口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，“我们黑石部落前阵子跟他们抢草场，打了一架，没占到半点便宜，还折了两个弟兄。你要是缺铁、缺马，可得早点想办法——我昨天远远看过你们村的栅栏，又矮又薄，根本挡不住他们一次冲锋。”

林小川心里一沉，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狼沟山贼已经够难缠了，如今又多了个战力更强的秃鹫部，无名坳的处境，愈发凶险了。他攥紧手里的盐袋，抬眼看向阿鲁，语气郑重：“阿鲁兄弟，要是我们哪天动手打狼沟山贼，你们黑石部落，能搭把手吗？”

阿鲁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几分为难，随即又笑了起来，语气狡黠：“我阿爸说，不能跟汉人官府对着干，怕惹麻烦。但要是你们打山贼，就不一样了——我可以带几个弟兄，‘恰好’路过你们村，顺手帮个忙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只要你们管饭，再给我们做两件皮甲，就行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磨光滑的狼牙坠子，塞进林小川手里，“这是我的信物，以后有急事，让人带着这个去黑石营地找我，我立马带人过来。”

狼牙坠子还带着阿鲁身上的体温，温温热热的，牙尖打磨得圆润，却依旧透着几分凌厉。林小川郑重地把狼牙坠子塞进怀里，紧紧攥着，语气坚定：“行，就这么说定了，这份情，我林小川记一辈子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夜风似乎没那么刺骨了，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大牛主动背上盐袋，沉甸甸的盐袋压在肩上，他却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村长，二十斤粗盐啊！够咱们村吃两个月了，以后喝粥，终于能有咸味了！”

二柱也跟着笑，眼神里满是欢喜：“不光有盐，还有五斤干酪，还有十张生羊皮，陈叔又有活儿干了，咱们的皮甲，又能多做几件了！”

林小川没说话，只是回头望了眼阿鲁他们远去的方向，火把的光点渐渐消失在夜色里，他又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狼牙坠子，指尖传来的触感格外真切。盟友有了，盐有了，暂时缓解了村里的困境，可秃鹫部的阴影，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，压在他的心上，挥之不去。

系统木牍悄然在他眼前闪现，字迹清晰明了：【交易完成：鞣制皮×12→粗盐20斤+干酪5斤+生羊皮×10。获得盟友信物：黑石狼牙坠（可召唤一次黑石部落有限支援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