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,这北山的山头,早就是我们狼沟说了算!这鹿,今天必须归我们,你再敢嚷嚷,老子就把你一起绑回山寨,给弟兄们暖暖被窝!”
石缨?林小川心头一动,瞬间想了起来——赵老墩喝酒时曾提过,北山老猎户石老憨的闺女,性子比山间的野马还烈,箭术是石老憨手把手教的,百步之内,能精准射穿飘落的落叶,身手利落得很。
石缨闻言,狠狠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独眼的脸上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绑我?就凭你们这几个酒囊饭袋,也看有没有那本事!”话音未落,她猛地抬手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指尖抽箭、搭弓、拉弦,一气呵成,弓弦“嗡”地一声震响,羽箭像一道流星,“嗖”地飞出,擦着独眼的耳廓飞过,带出一缕细细的血丝,随后“笃”地一声,稳稳钉在后面的桦树干上,箭尾还在剧烈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嗡声。
独眼吓得猛地一缩脖子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耳朵,指尖沾了血,顿时恼羞成怒,暴跳如雷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弟兄们,给我上,拿下她!”
三个山贼立刻举着砍刀,嗷嗷叫着往前扑来。石缨不退反进,身子微微一矮,避开最前面山贼的砍刀,腰间猎刀“锃”地出鞘,刀刃在朦胧的雾气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,逼得那名山贼急忙后退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但她毕竟是以一敌三,对方又都是亡命徒,下手狠辣不计后果,没过多久,她就被逼得绕着鹿尸转圈,身形渐渐被围住,脸上也沾了些泥污,气息微微有些急促。
林小川手心冒出汗,脑子飞快运转:救人要紧,可眼下他们只有两个人,手里也只有一根削尖的竹竿,硬拼肯定吃亏,只会白白送命。他目光扫过地面,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,掂了掂分量,瞄准独眼的方向,猛地用力扔了过去——没砸中人,却“砰”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岩石上,溅起一片碎屑和沉闷的声响。他趁机扯着嗓子大喊,故意放大声音,装作人多的样子:“官兵来了!狼沟的杂碎,还不赶紧跑!左边的人,快包抄!”
二柱也瞬间反应过来,跟着扯着嗓子吼:“右边也有我们的人!我看见刀光了,快动手!”
独眼一愣,猛地回头看向雾气弥漫的树林,朦胧中根本看不清人影,但那两道声音,确实像是从不同方向传来的,不由得心里发慌。石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脚下一绊,狠狠一脚踹翻左侧想偷袭的山贼,转身抬手,又是一箭,这回精准射中另一个山贼的大腿,那人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疼得倒在地上,手里的砍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泥里,再也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