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贾家要占房子的事，他得想办法帮贾东旭撇清关系，最好是把这事说成是邻里之间的正常商量，不是什么霸占。

他还在盘算着，又想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——娄晓娥。

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，那个把苏辰送去医院的女人。

她要是对执法人员说了实话，把那天看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讲出来，那他易中海再怎么辩解都是白费劲。

还有院子里其他的人，他虽然叮嘱过大家不要乱说，可谁知道有没有人嘴快？

有没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跟执法人员说了什么？

易中海越想越没底，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。

贾东旭跟在后面，看见易中海走慢了，自己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他不敢走在易中海前面，他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，看见谁都觉得是在盯着他看。

路过铜锣巷的时候，有几个街坊邻居站在路边聊天，看见他们俩走过来，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
贾东旭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他低下头，加快脚步，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过了那段路。

轧钢厂离铜锣巷不算远，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
厂门口的大铁门敞开着，门卫室里坐着一个老大爷，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，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来了，也没多问，摆了摆手让他们进去了。

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楼，走廊里铺着木地板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。

周秘书走在前面，到了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，然后把门推开了。

“杨厂长，易中海同志和贾东旭同志到了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比易中海想象的还要压抑。

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椅子上，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他的手指搭在文件上，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。

他的脸色很严肃，平时在厂里开会时那种和和气气的样子完全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

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
一个是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，正是之前去轧钢厂带走傻柱的那个火爆脾气的年轻汉子，他坐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。

另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，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列宁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徽章，一看就是街道办事处的干部。

杨厂长见他们进来了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朝沙发上的两个人微微侧了侧身：“陈副主任，这位就是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