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摇了摇头,眯着眼睛说,“苏辰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和他妈一个德行,窝囊了一辈子,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他敢去报案?
我不信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?”
“娄晓娥。”
易中海说出了那个名字,语气笃定得像是在说一件板上钉钉的事,“你想想,苏辰被打那天,是谁把他送去医院的?
娄晓娥。
是谁多管闲事的?
她既然能多管闲事把人送去医院,就能多管闲事去报案。
说不定还有许大茂在背后撺掇的,那两口子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贾东旭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一大爷您说得对,肯定是娄晓娥和许大茂那两口子干的。
他们一直跟傻柱不对付,这回逮着机会了,还不往死里整?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深沉了。
他背着手,在老槐树后面踱了两步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“东旭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他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贾东旭,“为了把这事压下去,我每个月得给许大茂二十块钱。”
贾东旭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:“二……二十块?
一大爷,您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想给?”
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,“那两口子抓住了傻柱的把柄,我要是不给钱堵住他们的嘴,他们早就把事情捅到天上去了。
这二十块钱里,有一部分是给聋老太太的,有一部分是给傻柱的,我自己还得贴五块钱进去。
每个月二十块,你以为我拿得轻松?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替傻柱兜底,也是在替贾家兜底。
要不是易中海在中间周旋,这事恐怕早就闹大了。
“一大爷,辛苦您了。”
贾东旭低下了头,声音闷闷的。
易中海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
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事情按住。
苏辰那边,等他伤好了,我出面做做工作,让他别闹了。
傻柱那边,我托人去执法所说说话,看能不能从轻处理。
至于你……”他看了贾东旭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一大爷您说,我听着。”
“你最近消停点,别在院子里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