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对苏辰多照顾多帮忙,现在家里住不下了求到他头上,他倒好,翻脸不认人。
原身被骂得脸涨得通红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,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几句完整的话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何雨柱来了。
傻柱端着个饭盒子从外面走进来,听见贾张氏的哭喊声,又看见秦淮茹站在一旁红着眼眶,立刻就上了头。
秦淮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,傻柱最吃这一套。
他二话不说,把饭盒子往地上一搁,撸起袖子就朝苏辰走了过去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
贾家嫂子家里困难你看不见?
让你换个屋子怎么了?
你一个人占着那么大一间屋子,你良心让狗吃了?”
原身还没来得及解释,傻柱一拳就砸在了他脸上。
那一拳又重又狠,直接把原身打得摔倒在地。
原身趴在地上想爬起来,傻柱抬脚就踹,一脚接着一脚,踹得原身蜷缩在地上,嘴里全是血。
贾张氏在旁边看着不但不拦,反而拍着手叫好,嘴里还不停地煽风点火:“打得好!
这种自私自利的东西就该打!
柱子你替天行道,打死了大妈给你作证,是他自己摔的!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用手帕捂着嘴,眼圈红红的,嘴上说着“柱子你别打了”,可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脚底下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傻柱听见秦淮茹那软绵绵的声音,更来劲了。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,攥在手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辰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房子让不让?”
原身趴在地上,嘴角淌着血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摇了摇头。
傻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。
他举起板砖,朝着苏辰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原身只感觉脑袋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,眼前一黑,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淌下来,流进眼睛里,世界变成了一片红色。
然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贾张氏看见苏辰脑袋上开了花,血淌了一地,先是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拉着秦淮茹就往后院走,嘴里嘟囔着“不关我们的事,是他自己摔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