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最终结论的时候。
会议就这样散了,没有任何决议,除了那六个字。
苏玄在会上主张把苏沉接回来重新评估——这个主张被苏正则直接否了,没有解释,只说不必,苏玄当场不满,但没有继续顶,事后据说一个人在后院待了很久。
◆◆◆
冯老头说完,在门口等着,大概是期待苏沉有什么激烈的反应,或者什么特别的回应,或者至少问几个问题。
苏沉想了一会儿,说,知道了,谢谢冯叔。
冯老头张了张嘴,把没说出来的话咽回去,叹了口气,拿着那个空篓子走了。
小七从屋顶跳下来,落在苏沉旁边,把刚才冯老头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……暂时不要动他,继续观察?这话什么意思?他是你爹,他不把你叫回去,也不把你赶走,就观察你?
嗯。
这正常吗?
苏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坐在石屋门槛上,把手撑在膝盖上,看着前面的松林,那些松树在上午的光里站着,影子短,树干是直的,一棵一棵,整齐得像是有人种的。
他把苏正则的那六个字反复想了几遍。
暂时不要动他,继续观察。
不是不关心,是在等。等他变成什么,等他走到哪里,等他自己走出某个结果——
苏正则的冷静,从来都是有目的的冷静。
他不想让我走,苏沉开口,声音很平,但也不想让我靠近。
小七歪着脑袋,为什么?
苏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松林里有风,把几根松针吹落下来,在空气里转了几圈,落地。
因为他在等我自己变成什么。
小七不说话了,那个答案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,有点怪,有点寒,像是他发现这句话里有他目前理解不了的重量。
苏沉站起来。
他把那份情报在脑子里整理干净——苏家内部震动,苏玄想把他接回去但被压制,苏正则在等待,等待某种还没有发生的结果。外部,青岩门林承一定会往上汇报,会有更大的动作,时间窗口比他原来以为的更短。
他必须加快。
小七,他转身进石屋,我今晚进第二重门。
小七立刻跳起来,等等!你昨天才——今天还没——
我想清楚了,苏沉把石屋里的几样东西整了整,没有多余的动作,越拖,变数越多。我需要第二重门的传承。
小七看着他的背影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