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，问他是什么人，是哪个门派的，用的是什么功法，苏沉被围住，在人群里站着，听了一会儿，说了两个字，路过的。

然后往人群外走。

人群让开了一条道——不是因为他用了什么手段，就是那种无形的气场，那种平静得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向感，让人自然而然地给他留了路。

他出了村子，往山坡上走，还没到松林，小七就从路边跳出来了——他一直在跟着，但没进村，在村口看着，这会儿连跑带蹦地追上来，眼睛里亮得发光。

你做了什么！！那只灵兽就直接走了！！

感知到它的堵点，拨了一下，让死循环断掉了。苏沉往坡上走，脚步有点比平时重，但没有疏通，它回山里之后还会疼，好在那个死循环断了，它能回去自己修养。

你用了多少力气？

苏沉想了想，不多。但我用完了。他顿了顿，头疼。

小七看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是一个旧葫芦，圆的，上面有些磨损的痕迹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，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，是那种比较稀的液体。

他拔开塞子，递过来。

什么？苏沉接住。

野果子酒。小七说，语气里有一点难得的正经，松林那边有野果，我捡了些，放在石台旁边的石头缝里，时间一长，发酵了——味道不太好，但能喝。

苏沉低头闻了一下，是那种土酿的、粗糙的酸甜气，确实不太好，但真实，

他在路边的松树旁边坐下来，仰头喝了一口，辣，然后是甜，然后是一点点后劲。

他靠着松树，想起那只山灵——

想起他的感知渗进它的灵力场那一刻，那只灵兽的感受以某种方式传进了他的感知，那种痛，那种失去方向的茫然，那种被堵住了无处发泄的焦躁……

他感知到的不只是结构，还有状态，还有情绪。

他把葫芦举起来，看了看液面，喝了第二口，

我以为混沌感知只是能看到，他开口，声音有点低，但今天，是触碰到了。

小七坐在他旁边的草地上，歪着脑袋，触碰？

我感知到那只灵兽的堵点，然后我能拨动它。苏沉把葫芦递回去，感知不只是被动的——它能主动作用在别人的灵力结构上。

小七把葫芦收好，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，然后用一种确定的语气说，所以你不只是能看病，你还能治病。

治得很粗糙。

但能治！小七把葫芦在手里转了一圈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