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难忍,失去了方向感。
它不是在攻击。
它在逃跑,在乱撞,在发泄那种找不到出路的痛苦。
是受伤,苏沉低声对小七说,不是主动攻击,它的灵力堵在颈后,很痛,它找不到方向。
那……那也打人!小七压着声音,怎么弄?
我去靠近它。
你——
小七。苏沉平静地看他,我不会被咬,你信我。
小七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不信,但他的手抓住了苏沉袖子的一角,像是这样能拦住他。
苏沉走进村子,往那只山灵的方向走。
村里其他人都在往后退,有人在喊有人进去了,声音慌乱,有人去叫修士,但现在最近的修士在五里外,赶过来要时间。
山灵感知到他靠近,转身,对着他,嘴巴裂开,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那声音里有痛和警告,但没有扑上来。
苏沉停下来。
他把感知完全扩散出去,渗进山灵的灵力场——不是试探,是全力的、深度的渗透,他感知到那个堵点的位置,感知到那里灵力堆积的程度,感知到那个死循环里的每一个节点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的事——
他把感知进一步渗进那个堵点,用那层薄薄的、几乎无形的意识之力,去拨动那个堵点里的一个节点。
不是冲开,是轻拨,是让那个死循环里的一个环节,稍微错开一点——
就像一个卡死的锁,不是把它砸开,是找到那个卡点,轻轻地拨动,让它松动。
山灵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那种颤抖从颈后开始,一直蔓延到四肢,它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亢的嘶鸣,村里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——
然后,它停了。
灵力重新流动起来了,那个堵点还在,没有完全疏通,但那个死循环被打破了,灵力找到了出口,不再在颈后的那个地方绕圈。
山灵低下头,颈后的灵力还在流动,但平缓了,它的步伐也平稳了,那种茫然的、痛苦的转圈停下来了。
它站在原地,用那双大眼睛看了苏沉很久。
然后它转身,蹒跚着,往村子西面的山林走去,一步一步,越走越稳,直到消失在树影里。
村子里沉默了大约三秒钟。
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,声浪涌过来。
那个人做了什么!
灵兽走了!
他是修士?
没见过这种方法——
有人跑过来围住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