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已经达到,没必要弄出人命,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松开了掐着傻柱脖子的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呕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傻柱立刻像条濒死的鱼,捂着脖子,蜷缩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,干呕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紫红色渐渐褪去,但肿胀不堪,血迹泥土糊了一脸,眼神涣散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就在傻柱以为折磨结束,刚喘过一口气的瞬间,苏辰抬起脚,不轻不重,但极具侮辱性地,踹在了傻柱的腰眼上。
“哎哟!”
傻柱痛呼一声,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,沾了满身的尘土枯叶,更加狼狈不堪。
“现在,知道错了没?”
苏辰居高临下,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傻柱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主宰生死的威严。
傻柱是真的被打怕了,打服了,打崩溃了。
从身体到精神,被彻底摧毁。
在苏辰面前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蝼蚁,对方随手就能捏死。
那种绝对的武力碾压,带来的恐惧深入骨髓。
听到苏辰的问话,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也顾不上什么脸面、尊严了,趁着苏辰换手的空隙,连滚爬爬地挣扎着,努力仰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涕泪横流,含糊不清地、带着浓重哭腔和无限恐惧地喊道:“错……错了!
叶爷!
我错了!
我真的错了!
我再也不敢了!
饶了我吧……求求你饶了我吧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惹您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声音虽然因为脸肿而含糊,但那份恐惧和哀求,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他甚至还试图磕头,但因为身体剧痛和无力,动作滑稽而狼狈。
听到傻柱这痛哭流涕的讨饶,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但这一次的寂静,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之前是震惊,是难以置信。
而这一次,是彻底的、深入灵魂的恐惧和敬畏。
所有人,包括易中海,包括聋老太太,包括许大茂,包括每一个邻居,都痴痴地望着那个站在灯光下,身形挺拔,面色平静如水,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的青年。
又看看地上那个如同烂泥、痛哭求饶的傻柱。
巨大的荒谬感和现实感交织碰撞,让很多人脑子嗡嗡作响,几乎无法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