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院里的小透明。
性格内向,木讷寡言,从不惹是生非,也极少与人争执。
唯一让人有点印象的,就是学习成绩好,考上了高中——可这在这年头有什么用?
初中毕业考上中专,就能进国营厂当干部,端铁饭碗。
苏辰偏偏去读高中,结果没考上大学,在家蹉跎两年,最后被街道安排去收废品。
在很多人,尤其是贾张氏、许大茂甚至傻柱这些人眼里,他就是个“书呆子”、“傻子”、“没出息”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“傻子”、“没出息”的人,今天先是在全院大会上,顶撞管事大爷,撕破易中海的伪善面具,拒绝道德绑架。
现在,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,将院里无人敢惹的“战神”傻柱,打得像条死狗,跪地求饶!
这巨大的反差,这颠覆性的现实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对苏辰的固有认知。
他们看着苏辰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那平静的外表下,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力量和心机?
他之前二十年的“老实”、“木讷”,难道全是伪装?
何雨水这时才从无边的震撼和恐惧中回过神来,看到哥哥那副凄惨无比、痛哭求饶的模样,惊叫一声,眼泪夺眶而出,想要冲过去,可看着苏辰那平静却令人心悸的背影,脚步又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迈不动,只能站在原地,捂着嘴,无声地流泪,浑身发抖。
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,走到距离苏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她死死盯着苏辰,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而扭曲,用拐杖指着苏辰,声音尖利颤抖:“苏辰!
你……你下手太狠毒了!
柱子他还是个孩子!
有什么天大的仇怨,你要下这样的死手?
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
有没有人性!”
苏辰闻言,心中冷笑更甚。
孩子?
二十多岁、人高马大、横行院里的“孩子”?
刚才傻柱要对我下死手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话?
现在出来装慈悲了?
他知道,今天这事,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余地。
脸皮彻底撕破,那就索性撕得更彻底些!
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
今天不把他们彻底打怕,打服,以后叶家在院里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!
想到这里,苏辰不再有任何顾忌。
他在所有人惊骇欲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