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混账话!”
“小辰!
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!”
叶永顺也吓了一跳,赶紧呵斥儿子。
他虽然老实,但也知道“绝户”这话是院里的大忌讳,说出来太伤人。
苏辰却像是没看到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和父亲焦急的神色,反而一脸“我只是好奇”的表情,继续问道:“我就是不明白啊,一大爷。
您二位用不着那么大的地方,为什么非要换我们家这大房子呢?
难不成……那两间小屋,妨碍您‘帮’我进轧钢厂了?”
“你放屁!”
傻柱先炸了,他哪能听得有人这么“污蔑”他敬重的一大爷,当即吼道:“苏辰!
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
一大爷好心好意帮你跑工作,你不感激就算了,还在这儿胡咧咧!
有你这么当小辈的吗?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翻腾的怒火和耻辱压下去,他知道此刻不能失态,否则就更被动了。
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,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颤抖和冷意:“苏辰,我好心帮你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出言不逊。
行,算我多管闲事。
既然你觉得收废品更好,那你就去!
柱子,我们走!”
他作势欲走,这显然是以退为进,同时也是给叶永顺和刘悦施加压力。
果然,叶永顺脸上露出急切,刘悦也慌了神,下意识想开口挽留。
苏辰却笑了,这次笑容里带着清晰的讥诮:“一大爷,别急着走啊。
您这‘好心帮忙’,我们叶家可受不起。
毕竟,上次我爸为了我的工作,在黑市换了烟票酒票,买了两瓶西凤酒、两条大前门送到您家,求您帮忙递个话。
这礼,您可是收得挺痛快。
怎么?
礼收了,事没办,现在又想空手套白狼,用个还没影的‘帮忙’,换我们家实实在在的房子?
天底下,有这么便宜的好事?”
轰!
这番话,无异于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!
易中海的脚步猛地顿住,背影僵硬。
围观邻居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。
送烟送酒求办事,这不算稀奇,但收了礼不办事,还被苦主当众揭穿,这就难看了!
尤其是易中海平时总是一副道貌岸然、公正无私的管事大爷形象。
叶永顺脸色一阵红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