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最终,在众人的注视下,民警给不停哭嚎挣扎的棒梗戴上了手铐,押着他朝院外走去。
贾张氏还晕在地上没人管,小当槐花哭得撕心裂肺,秦淮茹瘫坐在地,泪流满面,傻柱在一旁扶着她的肩膀,脸色难看,却也无能为力。
苏辰看着棒梗被押走的背影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于海棠紧紧抓着他的手,小声问:“苏辰,你的钱……只找回来二百二,还差八十呢。”
苏辰看向还没离开的民警和三位大爷,朗声道:“警察同志,三位大爷,我丢失的钱款,确实是三百二十块整。
现在只追回二百二十块,还差整整一百块。
我怀疑,可能是被他们花掉了一部分,或者藏在了别处。
这剩下的钱,也必须追回,否则,失主的损失无法弥补,也可能影响对嫌疑人的最终处理。”
他故意把“一百块”说得清晰明确,目光扫过瘫软的秦淮茹和脸色难看的傻柱。
秦淮茹闻言,猛地抬头,看向苏辰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了然。
她明白了,苏辰这是故意的!
他故意多说了一百块!
就是为了惩罚他们,让他们即使找到赃款,也还要背上沉重的债务!
这八十块,对他们家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!
可是,她能说什么?
说苏辰讹人?
证据呢?
钱是从她家墙缝里搜出来的,棒梗脚上的伤是铁证,她百口莫辩!
这哑巴亏,吃定了!
警察皱了皱眉,对秦淮茹说:“这位女同志,剩下的赃款,你们家也必须想办法筹措,归还失主。
这关系到案件的定性和你儿子的处理。
你们好好想想办法吧。”
说完,警察押着哭哭啼啼的棒梗,离开了四合院。
警车的灯光在胡同口闪烁了几下,消失在夜色中。
留下满院的狼藉、哭声,和沉重的寂静。
一场闹剧,以棒梗被戴上手铐带走告终。
但事情,还远没有结束。
对秦淮茹和贾家来说,真正的难题,刚刚开始。
邻居们议论纷纷地散去,但话题显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会围绕今晚这场“抓贼大戏”。
苏辰的雷霆手段,棒梗的胆大包天,贾家的无耻狡辩,都将成为四合院茶余饭后的“经典”谈资。
苏辰没有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