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梁不正下梁歪!
棒梗就是让你给教坏了!”
嘲讽声、指责声如同冰雹,砸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。
贾张氏被噎得哑口无言,只会坐在地上干嚎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,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她知道,再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钱是从自家墙缝里搜出来的,儿子脚上的伤就是铁证,婆婆的狡辩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。
她猛地推开搀扶她的傻柱,踉跄着扑到苏辰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眼泪汪汪,声音凄楚:“沈师傅!
沈师傅我求求你了!
棒梗他还小,他不懂事!
他知道错了!
钱我们一分不少还给你!
肉……肉我们赔!
加倍赔!
求求你,别把他送派出所!
别让他去少管所啊!
我给你磕头了!”
说着,她真的就要往下磕头。
苏辰侧身避开,没有受她这一礼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、哭得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秦淮茹,心里却一片平静,甚至有点腻烦。
又是这一套。
卖惨,博同情,道德绑架。
可惜,这次触犯的是他的底线,偷的是他的全部积蓄,还想用眼泪糊弄过去?
“秦姐,你起来。”
苏辰声音冷淡,“昨天偷鸡,你们说他小,不懂事。
今天偷我三百多块钱,好几斤肉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,你们还说他小,不懂事?
有些错,不是一句‘小,不懂事’就能抹过去的。
偷盗成性,屡教不改,今天敢偷我三百,明天就敢偷别人三千!
不让他接受应有的教训,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怕,什么叫法!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是哭。
傻柱也上前,挡在秦淮茹身前,对苏辰说道:“苏辰,棒梗是错了,我代他跟你道歉!
钱还你,肉我们赔!
你看在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!
我保证,以后一定严加管教!
他要是再犯,我傻柱第一个不饶他!”
“你保证?
你拿什么保证?”
苏辰看着傻柱,眼神锐利,“昨天你也说他会改,结果呢?
今天变本加厉!
你的保证要是有用,他今天就不会躺在那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