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大的决心,一把抓过钱袋子,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,又像抱着烫手的山芋。
“钱……钱放我这儿!
我给你藏起来,谁也别告诉,你妈也不行!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颤音,“肉……肉先收起来。
晚上……晚上奶奶给你做红烧肉吃!
管够!”
棒梗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狂喜,仿佛脚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。
“谢谢奶奶!
谢谢奶奶!”
贾张氏却没那么轻松,她心神不宁,但贪婪已经压倒了恐惧。
她指挥着小当和槐花把肉先藏到柜子最里面,用旧衣服盖好。
自己则抱着钱袋子,在屋里转了几圈,最后掀开炕席一角,将钱袋子小心翼翼地塞进炕洞深处一个隐蔽的缝隙里,又仔细把炕席铺好,拍了拍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做完这一切,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记住,棒梗,小当,槐花,今天这事,谁也不能说!
跟谁都不能提!
尤其是你妈!
要是有人问,特别是开全院大会,不管谁问什么,你们就一口咬定不知道!
三个孩子忙不迭地点头。
贾张氏定了定神,走到藏肉的柜子前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,重新拿出那包五花肉,掂了掂,切下了大概四两左右的一块。
又拿出那包牛肉,也切了差不多三四两。
剩下的重新包好,藏得更深。
“奶奶先给你们做点,解解馋。
剩下的,晚上再说。”
贾张氏舔了舔嘴唇,眼里放出光。
她将切下的肉拿到外屋小厨房,牛肉切成小块,和两个有些干瘪的西红柿一起炖汤;猪肉切薄片,和一点干辣椒、家里仅存的一点葱姜一起爆炒。
很快,浓郁的肉香再次升腾而起,比之前更加真切、诱人。
肉香弥漫开来,棒梗抽动着鼻子,口水疯狂分泌,眼巴巴地看着厨房方向。
小当和槐花也忍不住凑到门口。
贾张氏将做好的西红柿牛肉汤和辣椒小炒肉端上里屋的小炕桌。
肉香扑鼻,汤汁红亮,肉片油润。
棒梗的眼睛都直了。
贾张氏格外心疼地看了孙子一眼,先拿起勺子,舀了满满一大勺牛肉和汤,倒进棒梗的碗里,又夹了几乎半盘子小炒肉到他碗中,堆得冒尖。
“我大孙子受苦了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