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,你……你赶紧的,趁现在没人知道,赶紧把钱和肉给人家送回去!
放回屋里去!
“送回去?”
棒梗一听,也急了,顾不上脚疼,“奶奶!
不能送回去啊!
送回去,我这脚不是白挨了?
这么多钱,这么多肉……”“不送回去等着警察来抓你啊!”
贾张氏又急又怕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!
这是能贪的东西吗?
要命的!”
“奶奶!”
棒梗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腿,眼泪鼻涕一起流,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,抑或是舍不得到手的巨款,“奶奶,我求你了!
别送回去!
苏辰他出远门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!
咱们把钱藏好,肉吃了,把痕迹弄干净,他不一定知道是谁干的!
就算怀疑,没证据,他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!
警察来了,咱们不承认,他也没办法!
奶奶,求你了!
有了这些钱,咱们能吃多少肉啊!
您不是一直想吃红烧肉吗?
咱们现在就做!”
棒梗的话,像魔鬼的低语,一点点侵蚀着贾张氏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。
是啊,送回去,就什么都没了,棒梗的脚也白伤了。
不送回去,万一……万一沈鹏发现不了呢?
万一发现了没证据呢?
就算有证据,棒梗是孩子,警察还能把他枪毙了?
最多教育教育,把钱还回去呗?
可钱……已经到手了,还回去……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大袋子钱和那几斤肉上,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。
二百多块……好几斤肉……这够他们一家子吃香喝辣多久啊!
秦淮茹那点工资,抠抠搜搜的,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肉了?
侥幸心理,如同毒草,在巨大的诱惑面前疯狂滋长。
贾张氏脸上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贪婪和狠劲取代。
她看了看棒梗哀求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吓得不敢说话的小当和槐花,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真没留下什么把柄?
没让人看见?”
“没有!
绝对没有!
院里没人,我从窗户进去的,小当和槐花在放风!”
棒梗见奶奶口气松动,连忙保证。
贾张氏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