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腿粗壮,与床框连接处用了加固的三角支撑,稳如磐石。
虽然没有任何雕花装饰,但匀称的比例、光滑的表面、严丝合缝的接榫,自有一种质朴结实的美感。
“先这样,等以后有条件,再弄点棕绷或者弹簧床垫。”
苏辰拍了拍结实的床板,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床,别说两个人,就是三四个人在上面蹦跶,也绝对塌不了。
解决了一个“安全隐患”。
他喝了口水,歇了片刻,又开始制作隔壁屋那张小一点的床。
这张床工艺相对简单,尺寸也小,做起来更快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一张同样结实的小床也完成了。
就在他搬动小床,准备拿到隔壁屋暂时放置时,后院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,接着,许大茂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用报纸裹着的酒,脸上堆着笑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沈师傅!
忙着呢?”
许大茂声音刻意放得热情,眼睛却飞快地扫过后院的情形,看到地上两张已经成型的木床,还有那些码放整齐的木料、工具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被更浓的笑意掩盖,“了不得啊沈师傅!
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!
这木工活,做得漂亮!
比我爹……不,比我们厂里那老木匠都不差了!”
苏辰直起身,擦了把汗,看着许大茂手里的酒,心里明镜似的,脸上却只是淡淡的:“许大哥,有事?”
“嗨,没事没事,就是……昨天那事,多亏了沈师傅你在会上说了几句公道话。”
许大茂凑近几步,把网兜往旁边一个木墩上一放,搓着手,“要不然,傻柱那孙子还不知道怎么耍赖呢。
哥哥我心里记着你的好,这不,弄了两瓶好酒,咱哥俩晌午喝点?
聊聊?”
苏辰没看那酒,继续弯腰收拾着刨花木屑:“许大哥客气了。
我也就是实话实说,谈不上帮忙。
酒就不喝了,厂长不定什么时候回来,我得随时待命,不能误事。”
“那是那是,工作要紧!”
许大茂连忙点头,眼珠一转,目光又落在崭新的木床上,露出羡慕的神色,“沈师傅,你这手艺是真绝了!
这床做的,又结实又好看!
不瞒你说,我家那床,也老掉牙了,晚上翻身吱呀响,吵得娥子都睡不好。
你看……能不能劳你大驾,帮哥哥我也做一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