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觉得光说不够,左右看看,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诱惑:“沈师傅,你是明白人。
哥哥我放电影,虽说是个技术活,但也就在乡下转转,在领导面前说不上话。
你不一样,你是厂长身边的人,前途无量!
以后在杨厂长面前,多替哥哥美言几句,等哥哥我往上走一步,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!
咱们兄弟联手,这院里,厂里,谁还敢给咱气受?
傻柱那莽夫,贾家那窝子白眼狼,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他图穷匕见,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:一是想通过苏辰巴结领导谋升职,二是想拉拢苏辰当盟友对付傻柱和贾家。
他甚至觉得还不够,又神秘兮兮地补充道:“哥哥我还有点家底,黄的那玩意儿,也存着点……只要兄弟你肯帮忙,这些都……”苏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向许大茂。
那目光平静,却让许大茂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。
苏辰缓缓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许大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不过,我这人手艺粗糙,给自己随便弄弄还行,不敢给旁人做,万一不结实,摔着了可不好。
至于杨厂长那儿,领导用人自有考量,我们做下属的,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,不该说的话,不能乱说。
无功不受禄,这酒,还有许大哥说的其他,我都不能要。
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拒绝了做床的请求,也明确划清了界限,不参与他的“联盟”计划,连他暗示的金条都直接堵了回去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,一阵红一阵白,他没想到苏辰拒绝得这么干脆彻底,一点余地都不留,甚至隐隐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狼狈。
“苏辰,你……”许大茂面子上下不来,想说什么狠话,可对上苏辰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,又想起娄晓娥昨晚的话,心里竟有点发虚,最终只是干笑两声,“呵呵,好,好……沈师傅觉悟高,是我唐突了,唐突了。
那……那你忙,你忙……”他讪讪地拎起那两瓶酒,灰头土脸地转身走了,背影都透着憋屈和恼怒。
苏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,摇了摇头。
许大茂这种人,急功近利,心思不正,跟他搅和在一起,麻烦无穷。
还是敬而远之为妙。
他们这边的动静,尤其是许大茂灰溜溜离开的样子,早就引起了院里一些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