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是让人偷了!
哪个挨千刀的,偷到老子头上来了!”
他正急赤白脸地骂着,忽然,一阵浓郁的、带着中药香料味的鸡汤香气,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这香味太独特了,绝不是普通人家清水煮汤的味道,分明是用了不少好料,炖了不短时间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同时抽了抽鼻子,对视一眼。
“这味道……像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?”
娄晓娥不确定地说。
“傻柱!”
许大茂眼珠子一红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“肯定是他!
这孙子在食堂就跟我不对付,准是他偷了我的鸡炖汤!
走!”
许大茂抄起门边的一根棍子,娄晓娥也赶紧跟上,两口子气势汹汹地冲向中院傻柱家。
傻柱家的门虚掩着,那诱人的鸡汤味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。
许大茂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
只见傻柱正背对着门口,蹲在炉子前,用勺子搅和着锅里翻滚的、乳白色泛着油花的鸡汤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旁边案板上,散落着一些姜片、葱段。
你个王八蛋!
你敢偷老子的鸡!”
许大茂一看这情景,更是火冒三丈,举起棍子就要打。
傻柱被他吓了一跳,猛地转身,看到是许大茂,立刻也瞪起了眼:“许大茂你发什么疯!
谁偷你鸡了?”
“你没偷?
那你这鸡哪来的?
这香味,这炖法,跟我家那两只老母鸡炖出来的味儿一模一样!
你还敢抵赖!”
许大茂用棍子指着锅,唾沫星子乱飞。
娄晓娥也上前,指着傻柱鼻子骂:“何雨柱!
你也太不是东西了!
我家大茂不就跟你吵了几句吗?
你就偷我们家鸡报复?
你还算个人吗你!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傻柱也来了脾气,把勺子往锅里一扔,溅起几点汤汁,“老子这鸡是菜市场买的!
正儿八经花钱买的!
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家鸡了?”
“买的?
你骗鬼呢!
这刚丢鸡,你就炖上鸡汤了?
哪有这么巧的事!”
许大茂不信,挥着棍子就要上来抢勺子看锅里的鸡。
傻柱哪能让他得逞,顺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铛一声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