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,脸上的怒容也收敛了,反而叹了口气,蹲下身,压低声音对棒梗说:“你说你,想吃肉跟叔说啊!
偷鸡?
这是你能干的事吗?
这要让许大茂那孙子知道了,能饶了你?”
棒梗梗着脖子,不说话,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后怕。
“行了,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傻柱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灰,“带着妹妹,把这儿收拾干净,鸡毛内脏埋深点,别让人看见。
赶紧回家去,就当啥也没发生。
有人问起,就说不知道,听见没?”
棒梗惊讶地抬头看着傻柱,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。
小当和槐花更是懵懂。
“看什么看?
赶紧的!”
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记住了,这事跟你们没关系!
是我干的!
听明白没?”
棒梗似乎明白了点什么,眼睛眨了眨,低下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傻柱这才满意,又嘱咐了两句,然后提着网兜,转身就朝附近的菜市场快步走去。
他得赶在许大茂发现之前,买只鸡回去炖上,把这“偷鸡”的罪名坐实了,也把自己的“英雄形象”树立起来。
至于钱和肉票……傻柱摸了摸裤兜,有点肉疼,但想想秦淮茹可能露出的感激笑容,又觉得值了。
……下午,下乡放电影折腾了好几天的许大茂,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先去了趟轧钢厂,在食堂跟傻柱又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呛了几句,憋了一肚子火回来。
刚进后院,他习惯性地往自家门口鸡笼那边瞥了一眼,这一瞥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鸡笼空空如也!
两只宝贝老母鸡,踪影全无!
“娥子!
娥子!”
许大茂顿时急了,扯着嗓子喊。
娄晓娥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出来:“嚷嚷什么呀?
刚睡会儿……”“鸡呢?
咱家鸡呢?”
许大茂指着空鸡笼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鸡?
不在笼子里吗?”
娄晓娥也愣住了,走过去一看,也傻眼了,“哎?
这……我昨天头疼,躺了一天,没注意啊……是不是你送人了?”
“我送什么人我送人!
那是我留着下蛋的!”
许大茂气得跳脚,“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