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这么没用!”
秦淮茹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终于爆发,冲着贾张氏哭喊道:“妈!
你到底要我怎么着?
我去要了!
他不开门!
我说什么他都不听!
我能怎么办?
我去抢吗?”
“抢?
就你这窝囊样,抢得到吗?”
贾张氏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,一脸鄙夷,“废物!
看我的!”
说着,她趿拉着鞋,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,直奔何雨柱家。
来到何雨柱门前,贾张氏可没秦淮茹那么多顾忌,她既没哭也没求,直接扯着嗓子,用她那特有的、尖利刺耳的声音喊道:“傻柱!
开门!
傻柱!”
她故意又喊出了“傻柱”这个称呼,带着挑衅和蛮横。
屋里炒菜的声音停了一下,但门没开,也没人应声。
住在对门的二大妈听到动静,推开门探出头,小声提醒道:“贾大妈,柱子说了,不喜欢别人叫他‘傻柱’,您还是叫名字吧。”
贾张氏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看到二大妈,眼珠一转,反而提高了音量,冲着屋里喊:“何雨柱!
何雨柱你开门!
我有事找你!”
这次,屋里传来了何雨柱不耐烦的声音,隔着门板,有些闷:“贾大妈,有事说事,我忙着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屋里做肉呢?
我都闻着味儿了!”
贾张氏理直气壮地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冷意。
“是就对了!”
贾张氏双手叉腰,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,“我家棒梗都好几天没吃肉了!
小孩子正在长身体,缺了油水可不行!
你赶紧的,把做好的肉端出来,分我们点!
不多要,就一碗!”
这话说得,仿佛何雨柱家的肉就该分给她家一样,理所当然,毫无愧色。
屋里的何雨柱简直被气笑了,他放下锅铲,走到门后,隔着门板,声音清晰地传出去:“贾大妈,我家的肉,跟你家有什么关系?
我为什么要把肉分给你家?
你孙子没肉吃,找你儿子贾东旭要去!
找我干嘛?”
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留情面,当众顶回来,顿时恼羞成怒,“何雨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