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了一把眼泪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猛地站起身。
我去!
我去要!”
她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转身就冲出了家门。
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,撇撇嘴,小声骂了句“贱骨头”,然后伸手拿起一个白面馒头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嗯,真香!
管它怎么来的,吃到嘴里才是真的!
秦淮茹冲到中院,何雨柱家门窗紧闭,但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,混合着某种奇异的、令人垂涎的焦香和酱香,正从门缝窗隙里顽强地钻出来,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这香味,比中午的鱼更霸道,更勾人,让本就饥肠辘辘的她,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。
她走到门前,发现门是从里面锁着的。
她抬手,用力拍打起门板。
“砰砰砰!
砰砰砰!”
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屋里,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忙碌。
红烧肉在锅里咕嘟着,已经上了糖色,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和肉香。
辣炒兔丁的配菜也已经切好。
听到这急促的敲门声,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不用想,这个时候,用这种力道敲门的,除了贾家人,没别人。
“谁啊?”
他耐着性子问了一句,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。
“柱子,是我,秦淮茹。”
外面传来秦淮茹努力放柔、却掩不住一丝急迫的声音,“你开开门,姐有话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阵腻歪,手里的锅铲在锅边“铛”地敲了一下,语气冷淡:“秦姐,天快黑了,你一个寡妇,总往我这个单身汉屋里跑,不合适。
人言可畏,有什么话,就在门外说吧。
我听得见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直接点明了避嫌,也堵死了秦淮茹想进屋的打算。
门外的秦淮茹脸色一白,咬了咬牙,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质问:“柱子!
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
姐就是想跟你聊聊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
你为什么突然就……就这么对我?
对我们家?
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何雨柱听着这话,气极反笑,对着门外,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秦姐,话要说清楚。
我以前帮你们家,是看在死去的东旭哥面子上,看你们孤儿寡母实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