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!”
何雨水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嫁妆是我的!
凭什么给秦姐?”
涉及到自身切切实实的利益,她瞬间就清醒了,警惕了。
何雨柱要的就是她这个反应。
他点点头,语气带着一种“你终于明白了”的意味:“你看,涉及到你自己的东西,你也知道不能给。
那哥的钱,哥的粮食,哥的肉,凭什么就必须给秦淮茹家?
就因为他们会哭?
因为他们脸皮厚?
因为他们觉得理所当然?”
何雨水彻底说不出话了,她怔怔地站在那里,看看哥哥,又看看桌上香气扑鼻的鸡肉和米饭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哥哥的话,像一把重锤,敲碎了她一直以来某些模糊的认知。
是啊,哥哥的钱和东西,凭什么就必须给别人?
哥哥也要娶媳妇,自己也要嫁妆……以前,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些,只觉得哥哥对秦姐好是应该的,是善良。
何雨柱不再多言,他知道需要给这个妹妹一点消化的时间。
他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龙牙米饭的香甜和鸡肉的鲜美在口中化开,带来真实的满足感。
这,才是生活该有的滋味。
把自己的好东西,留给懂得感恩的人,留给自己和真正关心的人。
“吃饭吧,再不吃凉了。”
何雨柱对还在发愣的何雨水说了一句,然后站起身,“你先吃,我去后院接聋老太太过来。
她牙口不好,这鸡炖得烂,正好。”
说着,他端起那碗留给聋老太太的、堆满了鸡肉的米饭,又拿上一个空碗和一双筷子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,留下何雨水一个人对着满桌香气发呆。
何雨柱端着碗,穿过中院,来到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小的、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屋子前。
他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
里面传来老太太有些含糊但中气尚足的声音。
“老太太,是我,柱子。”
何雨柱应道。
“是柱子啊?
快进来,门没闩。”
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就着一盏小油灯缝补着什么,看到他进来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“老太太,还没吃呢吧?”
何雨柱走过去,把碗放在炕桌上,“我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