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也很久没正经吃过一顿肉了？

我以前把肉都给谁吃了？

雨水，你碗里的肉，你想吃，就自己吃。

你想表现你的善良，你的大方，想接济你认为的‘可怜人’，那就用你自己的东西去接济。

用我的东西去充你的好人，算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何雨水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少女的执拗让她不肯认输，“哥！

你怎么能这么说？

秦姐家多困难啊！

咱们有吃的，分他们一点怎么了？

你以前不也这样吗？

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……这么小气！

这么自私！”

“我自私？

我小气？”

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放下筷子，看着眼前这个被“洗脑”得不轻的妹妹，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冷了下来，“雨水，看来我以前真是太惯着你了，也把有些人喂得太饱了，饱到忘了东西是谁的，忘了什么叫感恩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何雨水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今天就明白告诉你，我，何雨柱，从今往后，不会再接济贾家一口吃的，一分钱！

我的东西，我想给谁吃，就给谁吃！

我不想给，谁也别想惦记！

包括你！”

“你如果觉得我自私，觉得贾家可怜，那你大可以搬去贾家住，辍了学，在纺织厂找个工作，把你的工资都交给秦淮茹，去接济他们，供养棒梗、小当、槐花，还有那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！

那样，你就能天天当你的好人了，也不用回这个‘自私’的哥哥家！”

这话说得极重，也极其冷酷，像一把冰锥，狠狠扎进何雨水心里。

她猛地瞪大眼睛，看着哥哥那张陌生的、冷漠的脸，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，声音都尖了：“何雨柱！

你混蛋！

我是你亲妹妹！

你让我搬去别人家？

你让我辍学？

你还让我把工资给别人？

你……你还是不是我哥？

“那你还是不是我妹妹？”

何雨柱反唇相讥，语气冰冷，“你口口声声说秦淮茹家可怜，要接济，可你接济过什么？

你用的，不都是我这个‘自私’的哥哥省下来、接济完别人后剩下的残羹冷炙吗？

你享受着我用‘自私’换来的、对你的好，却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