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。

他看了一眼门外隐约的人影，又看了看眼前一脸“兴师问罪”表情的妹妹，心里叹了口气，同时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有对原主记忆的翻涌，有对何雨水被轻易蒙蔽的失望，也有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无奈。

在原主的记忆里，这个妹妹因为从小失去母亲，父亲又跟人跑了，是他这个哥哥一手带大的，虽然有时候也嫌他“傻”，嫌他对秦淮茹家太好，但兄妹感情很深。

只是何雨水年纪小，心思单纯，又被秦淮茹平时表现的“温柔善良”、“勤快持家”所迷惑，加上秦淮茹刻意结交，经常帮何雨水做些缝补洗刷的零活，说些贴心话，导致何雨水对秦淮茹印象极好，甚至有些依赖和信任。

以前原主接济贾家，何雨水虽然偶尔抱怨哥哥对自己不够好，但大体上是支持的，觉得哥哥是在做好事，帮助困难邻居。

现在，看来秦淮茹是第一时间就利用上了何雨水这个“突破口”。

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，脸上的温暖彻底褪去，换上了一种平静中带着疏离的表情。

他没有回答何雨水的问题，而是指了指炉子边的小板凳：“坐下说。

一路回来冷了吧？

先喝口热水。”

他这平静的反应，让何雨水愣了一下，但怒火未消，她没坐，继续质问：“你别打岔！

我问你呢，你是不是欺负秦姐了？

我在外面都听见贾大妈骂了！

秦姐一个人蹲在月亮门那边哭，冻得直哆嗦！

你是不是因为炖了鸡，不给他们家，还说了难听的话？

哥，你怎么能这样呢？

秦姐家多困难啊，孤儿寡母的，以前你对人家多好，现在怎么……”“我怎么？”

何雨柱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“我怎么不把炖的鸡分给他们家，就是欺负她了？

雨水，这是咱们家，这是我买的鸡，炖了给你补身体的。

我给不給别人，是我的自由。

什么时候，不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，也成了一种罪过？”

何雨水被他这话噎住，但少女的正义感和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继续反驳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以前你不是这样的！

以前你有好吃的，不都先紧着秦姐家吗？

棒梗、小当他们多可怜啊！

你都舍得给他们吃，怎么现在……”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
何雨柱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