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一句，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
“纽……”

小八下意识冒出自己的口头禅，然后傻呵呵笑了起来。

那笑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没什么心机。

沃伦没再搭话。

他把断刀随手一扔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刚刚那一刻，他成功解锁了疾风剑豪和封魔剑魂。

复仇需要的最后拼图，终于凑齐了。

他现在胸口发烫，整个人都像被火烧着。

但越是这种时候，越得冷静。

五年都忍过来了。

不差这半天。

“给我站住，臭小鬼！”

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尖利又讨嫌的声音。

沃伦脚步一停，慢慢转过身。

说话的是接吻鱼人，啾。

那家伙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过来，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轻蔑。

“有任务？”

沃伦面无表情地问。

啾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跟我走。”

“还有，给我记清楚自己的位置，你就是条工具，别真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沃伦眸色一沉。

眼底那点冷意一下更深了。

整个恶龙海贼团里，小八算是个异类。

除了他，其他鱼人从来没把沃伦和娜美当过人。

他们眼里，这两个只是能使唤、能折辱、还能随手发泄情绪的工具。

心情差了，拿来踢两脚。

心情好了，拿来耍着玩。

如果不是还有点用，他们早就把人弄死了。

“怎么，不服？”

啾盯着沃伦的眼神，反倒笑了。

“你这眼神倒是越来越凶了。”

“可惜啊，再凶又怎样？”

“鱼人天生高贵，像你这种弱小的人类，拿什么反抗？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还不长记性。”

沃伦一句话没说。

只是盯着他。

眼神像刀。

啾早就看习惯了，也根本不在乎。

对鱼人们来说，沃伦越恨，他们越有驯服他的快感。

要是哪天他真学乖了，反而会让人觉得没意思。

沃伦当然懂他们那点恶心心思。

他们享受的，不只是奴役。

还有把一个不肯低头的人，一点一点踩弯的过程。

可惜，他们想错了。

他的骨头，比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