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’,元气反噬,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可逆的创伤。
能救回来,已经是侥幸。
医院能治标,治不了本。
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就是一口精纯元气在强撑着,最多……最多还有半个多月的阳寿。”
苏辰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德孝。
老人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有光,说话中气也足,怎么也不像只有半个月寿命的人。
可是,师父的神情是那样郑重,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,眼底深处那抹灰败和了然的死气,是伪装不出来的。
“师父,您别这么说!
您好好调养,会长命百岁的!”
苏辰急忙说道,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最清楚。”
孙德孝摇摇头,抓住苏辰的手,用力握了握,他的手心微凉,“徒弟,师父这辈子,没成家,没子嗣,一身本事,就指着找个传人。
老天爷把你送到我面前,是怜我孤苦,给我机会。
我不能让这机会溜走!
半个月,必须半个月!
我要把我对武道的理解,各派拳法的精要,内练外练的法门,还有最重要的实战经验和保命诀窍,尽可能地灌给你!
能学多少,看你悟性。
但师父我,必须倾囊相授,才能安心闭眼!”
他看着苏辰的眼睛,近乎恳求:“工作很重要,师父知道。
但传承,同样重要!
这不仅关乎我个人的心愿,也关乎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能不能传下去一丝真火!
徒弟,算师父求你了,想想办法,请下这个假。
别让师父我……带着满肚子的东西,遗憾地走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苏辰还能如何拒绝?
他看着老人眼中那混合着绝望、期盼、托付的复杂光芒,鼻子一酸,重重点头:“师父,您别说了。
我答应您!
我明天就去请假!
无论如何,我一定想办法请下这半个月的假!”
孙德孝这才松开手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那笑容里,竟有种回光返照般的灿烂。
离开孙德孝家,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,苏辰的心情依旧沉重。
师父只有半个月寿命的消息,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他答应请假,但究竟用什么理由,才能让曲主任批准这么长的假期?
说真话是绝对不行的。
编造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