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补生活也好,给你未来媳妇打点首饰也行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箱子里装的不是可能价值不菲的东西,而是一堆破铜烂铁。
苏辰闻言,瞥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、甚至边角有些磨损的旧木箱。
师父说得轻松,但他猜测里面应该还是有些家底的,至少应该比他现在全部身家厚实。
不过,经历了刚才秘籍的冲击,他对这些“世俗之物”的关注度确实下降了不少。
钱财固然重要,但知识和能力是别人夺不走的。
他爽快地点点头:“师父,我都听您安排。
这些东西,等您百年之后,我再动。
现在,您的身体最重要。”
“哈哈,什么百年之后,用不着等那么久。”
孙德孝摆摆手,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,他看着苏辰,沉声道,“徒弟,师父有件要紧事,你得答应我。”
“师父您说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你请假。
请半个月的假。”
孙德孝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半个月,你就住到我这儿来。
师父要把我毕生所学,最核心、最紧要的东西,尽快传给你!
时间……不多了。”
“请假半个月?”
苏辰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难色。
他眉头微皱,为难道:“师父,不是徒弟推脱。
我刚到军管站上班没几天,还在学徒期。
这个时候请这么长的假……我怕领导不同意,影响也不好。
而且,曲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刚稳定下来就请长假,实在是……”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,也真心感激曲琳的关照。
请假半个月,在这个崇尚奉献、纪律严格的时代,尤其是在军管会这样的单位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有极其特殊、正当的理由。
练武?
这个理由拿出去,别说领导不信,不把他当成思想有问题就不错了。
孙德孝看着苏辰为难的表情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叹了口气,眼神里掠过一丝深沉的悲哀和急切。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徒弟,师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
若非万不得已,我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又指了指小腹,声音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:“我上次吐血,不是普通的病。
是练功出了大岔子,用我们的话说,叫‘抱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