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脸“为难”和“恭敬”,“我和老刘都去说了,可那小子……油盐不进啊。
而且他在军管会上班,我们也不好说得太重。
所以,想来请老太太您出个面。
您是咱们院的老祖宗,德高望重,您说的话,他一个做小辈的,总不能不听听吧?”
聋老太太闻言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算计。
她挺了挺有些佝偻的背,清了清嗓子:“嗯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,那我就去看看。
现在的年轻人啊,是该好好教教规矩了!
走,带我去!”
“哎!
好嘞!
老太太您慢点,我扶着您!”
易中海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聋老太太。
刘海中也在另一侧虚扶着。
三人出了门,朝着苏辰住的西厢房走去。
此时天色已暗,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。
听到动静,不少邻居都悄悄打开门缝,或者站在自家窗户后偷看。
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左一右搀扶着面色不虞的聋老太太,直奔苏辰家,都知道有好戏看了,一个个眼睛发亮。
苏辰刚吃完那碗美味的面条,心满意足。
他把碗筷拿到水池边,用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,正用一块旧布擦着手,准备回屋关门休息。
就在这时,“砰砰砰!”
敲门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刘海中敲的还要重,还要不耐烦。
苏辰眉头一皱,心里有些烦躁。
还有完没完了?
他擦干手,走到门边,这次没直接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问道:“谁?
又有什么事?”
“是我,易中海!
还有老太太!
开门!”
外面传来易中海刻意拔高的、带着威严的声音。
老太太?
聋老太太?
苏辰心里冷笑,果然搬出“老祖宗”来了。
他倒要看看,这帮人能演出什么戏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拉开了门。
门外,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左一右,像两个护法金刚,搀扶着一位身材矮小、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、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的老妇人。
正是聋老太太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大襟褂子,手里杵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此刻正微微抬着下巴,用审视的、带着不满的目光打量着开门的苏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