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默念：“查看。”

“次日情报一：明日上午，许大茂将在四合院中散布宿主与娄晓娥‘有染’的谣言。许大茂将声称亲眼看见宿主与娄晓娥在厂里‘私会’。”

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。许大茂，你这是找死。

“次日情报二：明日下午，娄晓娥将再次前往红星轧钢厂，向厂长李怀德询问宿主的情况。李怀德将向娄晓娥介绍宿主的为人和能力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娄晓娥去找李怀德了？看来她是真想让他去饭馆干活。

“次日情报三：明日晚间，贾张氏将前往城北鸽子市，试图购买便宜药品。贾张氏将不听秦淮茹劝阻，独自前往。”
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这老太太，真是不知死活。

他把这三条情报记在心里，躺下来。

明天的事，一件一件来。许大茂要造谣，得提前应对。娄晓娥要找李怀德，这个倒是好事。贾张氏要去鸽子市，得拦着。

何雨柱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
窗外，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，把整个院子照得雪亮。这个晚上，许大茂家的灯亮到很晚。他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张纸，上面写着明天要散布的谣言。

“何雨柱跟娄晓娥有染。”

“何雨柱在厂里勾搭富家小姐。”

“何雨柱想攀高枝，吃软饭。”

许大茂看着这些字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何雨柱，你让我在厂里丢脸，我让你在院里丢脸。看谁玩得过谁。

何雨柱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睁开眼，窗外的天才刚亮，院子里就有人在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议论什么。

他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一眼。中院里站着三四个人，三大爷阎埠贵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嘴上却没闲着。

“听说了吗？柱子跟娄半城的女儿好上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娄半城那可是大人物，能看上柱子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柱子现在可是厂部食堂的厨师，上次还立了功。再说了，柱子长得也不差。”

“可我听说娄半城的女儿跟许大茂处着呢……”

“处什么处，许大茂那德行，人家能看上他？”

何雨柱听着这些话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许大茂的动作够快的，一大早就把谣言散出去了。

他没急着出去，而是回屋洗了把脸，换了衣服。雨水还在睡，他没吵醒她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
走到中院的时候，那几个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