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脸红了：“你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我跟娄晓娥没什么。她是来找我去饭馆干活的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许大茂愣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何雨柱推着车走了。

许大茂站在门口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看了看何雨柱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厂里，咬了咬牙，转身走了。

何雨柱骑车往家走，脑子里想着许大茂刚才说的话。娄晓娥是他的？不对，这个时间线，娄晓娥应该还没嫁给许大茂。而且从娄晓娥对他的态度来看，她对许大茂也没什么好感。

算了，不想了。

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何雨柱把车停好，刚进院门，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中院。

“柱子，”她走过来，“棒梗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跟着她进了屋。

棒梗坐在床上，脸色还有点白，但精神好了很多。看见何雨柱进来，他站起来，低着头。

“柱子叔，”他的声音很小，“以前是我不对，我不该偷你的东西，不该骂你。你打我吧。”

何雨柱看着他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这孩子，以前让他恨得牙痒痒。但现在看他这样，反而有点心软了。

“行了，”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，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以后好好学习，别学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
棒梗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何雨柱转身要走，棒梗突然叫住他：“柱子叔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打我妈？”棒梗看着他，“我妈以前对你那么坏，你为什么不打她？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打人能解决问题吗？你妈以前对我不好，是因为她太穷了，太害怕了。她怕你们饿死，怕你们生病没钱看。她不是坏人，只是被逼急了。”

棒梗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以后你长大了，好好孝敬你妈。她不容易。”

棒梗点了点头。

何雨柱出了屋，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
“柱子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回到后院，雨水已经把饭做好了。兄妹俩坐下来吃饭，何雨柱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，味道还行。

“哥，”雨水突然说，“你觉得秦姐这人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