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死个人!
谁爱扶谁扶,反正我可不扶!
沾一身屎,晦气一辈子!”
聋老太太气得眼前发黑,肚子又一阵绞痛,那股强烈的便意再次袭来,而且比刚才更急!
她脸色猛地一变,也顾不上骂人了,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焦急喊道:“快!
快扶我去!
我要憋不住了!
快啊!”
众人见她脸色扭曲,身体发抖,不似作伪,也有些慌了。
这要真在院里再拉一摊……那可真是没法看了。
可……谁去扶呢?
就在这时,聋老太太急中生智,她颤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,对着众人,尤其是对着眼睛乱转的贾张氏,嘶声道:“五块!
谁扶我去茅房,帮我收拾干净,我给他五块钱!”
五块钱!
在这个工人月平均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,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!
能买三只下蛋的老母鸡,或者十来斤猪肉!
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宽裕地过上好几天!
众人顿时心动,目光闪烁。
可看看聋老太太那狼狈样,闻着那味,又有些犹豫。
这钱,不好赚啊。
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!
她几乎是立刻把对臭味的厌恶抛到了脑后!
五块钱啊!
能买多少好吃的?
能给棒梗做多少顿肉?
至于沾点屎……洗洗不就完了?
反正这老不死的看起来也没多少了,扶到茅房就行!
“我来!
我来扶你!”
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,一手死死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有些嫌弃,但又带着急切地伸向聋老太太的胳膊,“老太太,您说话可要算数!
扶到茅房,帮你……帮你处理一下!”
“算数!
快!”
聋老太太疼得冷汗直流,也顾不得计较贾张氏刚才的恶语了。
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贾张氏憋着气,使出吃奶的劲儿,把浑身瘫软、还不断泄露“毒气”的聋老太太从地上拽了起来,半拖半架地搀扶着她,踉踉跄跄地朝着前院,朝着胡同尽头的公共厕所挪去。
两人姿势怪异,一个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却又透着贪婪,一个佝偻着身体痛苦不堪还散发着恶臭,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眼看距离厕所还有不到十米远了,胜利在望,五块钱即将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