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瘫坐在地,还……还失禁了!
被贾张氏这个泼妇当众喊破!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想站起来,可腿脚发软,肚子还疼,根本用不上力。
她只能坐在地上,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贾张氏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孝……不孝的东西……要遭雷劈……遭雷劈啊!”
贾张氏被她那眼神瞪得有些发毛,但更多的还是恶心和厌恶。
她捏着鼻子,瓮声瓮气地骂道:“你瞪我干什么?
你自己拉了一裤裆,臭气熏天的,还不让人说了?
呸!
真晦气!
恶心死了!”
她说着,还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,却不小心深吸了一口气,那浓郁的臭味直冲鼻腔,呛得她脸色一黑,差点真吐出来。
这边的动静,早就惊动了中院其他几户人家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贾张氏,你吵吵什么呢?”
“哎?
那不是后院老太太吗?
怎么坐地上了?”
几个在家的大妈、小媳妇闻声出来查看,走到近前,也立刻闻到了那股无法忽视的恶臭。
再看到聋老太太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贾张氏捂着鼻子躲得老远,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几位大妈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嫌弃的表情。
这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啊!
平时被易中海和傻柱捧得跟什么似的,谁能想到她会有当众拉裤兜子的一天?
有人想上前搀扶,可那味道实在太冲,脚步犹豫着停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老太太,您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一位大妈强忍着恶心,开口问道。
聋老太太见人越来越多,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羞愤欲死。
她挥舞着手里的拐杖,用力砸着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声音尖厉地斥责道:“看什么看!
一群没良心的东西!
还不快扶我起来!
送我去茅房!
我要上茅厕!”
可她那副狼狈不堪、臭气熏天的样子,实在让人难以产生同情,更别说上前接触了。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脚下像生了根,没人动弹。
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去茅房?
你现在去还有什么用?
都拉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