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亡灵,撒泼打滚。
然而,这一次,围观住户们的反应,却和以往大不相同。
以往贾张氏一祭出这招“亡灵召唤术”和撒泼大法,配合秦淮茹的眼泪,总能博得一些同情,让事情不了了之,甚至占到点便宜。
可今天,大家亲眼目睹了她是如何假装腿断讹诈,如何被拆穿后恼羞成怒,如何自己磕掉牙还想讹诈三百块的全过程。
那点本就因为长期重复而淡薄的同情心,此刻早已消磨殆尽,只剩下厌恶和看戏的漠然。
“行了,老贾家的,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自己磕的就自己磕的,嚎什么嚎。”
“就是,还不嫌丢人啊。”
“散了散了,回家做饭去。”
有人不耐烦地说着,转身回了屋。
有人摇摇头,也离开了。
剩下的人,虽然还留着,但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目光,也充满了鄙夷和疏远。
秦淮茹苦心经营的可怜柔弱小白花形象,在这一刻,随着她婆婆的拙劣表演和她自己的小心思暴露,算是彻底崩塌了。
苏辰看着这一幕,心里倒也谈不上多痛快,只是觉得有些滑稽,也有些感慨。
这院里的人,虽然大多各有算计,但基本的善恶观还是有的,眼睛也不瞎。
只是平时事不关己,或者碍于情面,不愿意出头罢了。
今天这事,算是把贾家婆媳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。
他也懒得再跟这胡搅蛮缠的婆媳俩废话,推起自行车,就准备回后院。
系统激活了,他还急着回去研究一下那一万斤大米和易筋洗髓果呢。
可就在这时,中院正房,易中海家的门帘,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了。
一身藏蓝色中山装,板着脸,背着手的一大爷易中海,迈着四方步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严肃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苏辰和还坐在地上干嚎的贾张氏身上,沉声开口:“怎么回事?
吵吵嚷嚷的,我在屋里就听见了。
老嫂子,你这是怎么了?
怎么坐地上?
苏辰,你这自行车……怎么回事?”
他的出现,让原本准备散去的人群,又停下脚步。
一大爷出来了,这事看来还没完。
贾张氏如同看到了救星,也顾不上嚎她死去的儿子了,连滚爬爬地起来,举着那颗带血的牙就冲到易中海面前,哭喊道:“他一大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