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已经停下自行车,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苏辰,声音因为漏风和剧痛而变得模糊不清,却更加尖厉恶毒:“苏辰!
小畜生!
你竟敢真的撞我!
你撞掉了我的牙!
报警!
淮茹!
快去报警!
把他抓起来!
让他坐牢!
赔钱!
赔我所有的医药费!
赔我镶牙的钱!
五百……不!
一千块!”
秦淮茹此刻也傻了,脸色煞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苏辰居然这么横,这么虎!
一言不合就骑车撞人?
虽然没撞实,但婆婆的牙可是实打实磕掉了!
这……这事情闹大了!
听到贾张氏还在喊报警、赔一千块,秦淮茹又急又气,赶紧扑过去,死死拉住贾张氏的胳膊,压低声音急道:“妈!
别喊了!
别报警!”
“凭什么不报!
他撞掉我一颗牙!
我要他赔得倾家荡产!”
贾张氏正在气头上,根本听不进去。
秦淮茹又急又臊,脸都红了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哭腔和恼火:“妈!
你糊涂啊!
你刚才还说腿断了站不起来!
现在你不仅能站起来,还能这么大声骂人!
警察来了,医生一查,你怎么说?
是你自己磕掉的,还是他撞的?
到时候讹诈的罪名,你跑得了吗?
咱们家还做不做人了!”
贾张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,嚎叫和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她瞪大眼睛,看着儿媳妇,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,终于反应过来。
对啊!
自己刚才还在装腿断!
现在活蹦乱跳地骂人,还要报警……这……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?
可她看着手心里那颗牙,钻心的疼和心疼让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她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,指着苏辰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
他吓唬我!
我才磕掉的牙!
也得赔钱!
三百!
最少三百!”
苏辰闻言,嗤笑一声,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赔钱?
赔什么钱?
赔你碰瓷未遂,